姜愿没在意,她出来这麽久了,该回家了。希望萍姐没在到处找她。

“哟,文红,今儿去哪儿啊?一上午没见着你家有人。”李母似关心问道,脸上闪过一丝讥笑。

温家可算是落她手里了,想这些年,她无故受了多少閑言碎语。

她大儿子李武和温屿同岁,两人是朋友不错。但温屿不止一次两次踩着他儿子的名声上位,走出去,谁人不说温家教出了一个好儿子。

李武和其他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,就成了温屿的反面教材。好像他们就是为了衬托温屿而存在的,拎出来只有挨骂的份儿。

李母想不通,明明她大儿子除了不爱学习,其余都很好。性格是顽劣了些,但本性是好的。会帮着家里做家务,会带弟弟妹妹,会炒菜做饭……

可能是出于女人的直觉,李母对斯斯文文的温屿生不出一点好感。有时甚至会觉得,这小子装得太好了。

她不想儿子和温屿再玩到一块儿去,和他说了好几次都不听。

文红也就是温母,僵硬的露出笑容:“就出去走了走。”又快速转移话题:“我回来见到一个年轻女孩,那是谁啊?”

李母幸灾乐祸的说:“想知道啊?那女孩和你们家还有些关系呢,特意来找你们的,结果你们不在家。”

文红第一反应是老家的亲戚,但仔细想了想,没想起哪家有这麽漂亮的一个闺女。

“找我们的?我看她面生得很,不认识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