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还不知道他,抽了一口烟:“等你去说,黄花菜都凉了。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啊。我和你妈说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真愿意下乡吗?那些穷乡僻壤,就你这狗脾气,生活十天半个月都成问题。”

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,也没让温屿干过重活。乡下那艰苦条件,他去都要花好些天才能适应。

温屿:“爸,妈,我再过一个多月就毕业了,工作你们不都帮我找好了吗?我下乡了那工作怎麽办?”

温母见不得儿子吃苦,劝说男人:“他爸,就没有别的法子吗?小屿说的在理啊。”

温父怒骂:“你个女人家懂个屁,真是头发长见识短。老子都快被卸职了,你以为臭小子的工作还能保得住?不愧是亲生的,都一个蠢样。”

手心手背都是肉,温母看着吵架的父子俩,心里头难过得很。

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温屿,脸色没了平日的温和,什麽都没说阴沉着脸转身就走,“嘭”的一声把房门摔上了。

把温父气得胸口发疼,对一边的温母喋喋不休的责怪:“你看看,你看看,都是你教的好儿子,惯的无法无天。我的话都不听了。我是他爸,我还能害他不成?”

忽然觉得送他去下乡,不是坏事。连最不值钱的脸面都舍不掉,真是没见过苦日子。

温母一脸卑微的劝和:“你别生气了,小屿性子傲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别老是摆着架子跟他说话,好好交谈不行吗?”

温父无奈叹气:“你就惯着他吧!我看等陆家人找上门来,你们就知晓好歹了。”

姜愿猜中了,直到天黑,温家都没人找上门给陆苗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