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呀?”

“我是想说,早上慢慢来,我一般在七点四十出门。”

陆苗眼睛亮晶晶的,很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嗯嗯,我知道啦。温屿哥哥拜拜,路上慢点啊。”

在院子里t的萍姐,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看小姐这恋恋不舍的模样,也不知温家臭小子给她灌了什麽迷魂汤。

先生要想拆散两人,怕是要费不少功夫啊。

——

这一觉姜愿睡得不安稳,中途迷迷糊糊醒来了好几次。

直到晚上开饭,萍姐才上来叫醒她。

萍姐想着她生病有忌口,就单独做了一份清淡爽口的菜肴。

陆苗一眼发现摆在姜愿面前不同的饭菜:“姜姐,你吃独食啊?看着就寡淡无味,能有味道吗?”

姜愿喝了一口汤,润润喉咙,“不是吃独食,我感冒了。”

说话声带着些许鼻音,瓮声瓮气,语调黏乎乎的。

陆晟让听到这奇怪称呼,有些头疼。见两人都一副习惯模样,想说什麽,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好。
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生病时的姜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