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晟让手上小动作停下,垂眼思索。
见先生听进去了,萍姐又说:“先生,这事急不得。小姐脾气倔,硬让他们分开是行不通的。得慢慢来。我看啊,您可以和夫人商量。”
夫人和小姐相差不大,夫人说的话或许小姐容易听得进去些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陆晟让不紧不慢的吩咐着,“萍姐,有空你找人把书房清理一下,另一边空出来。如何布置你问夫人。”
萍姐闻言不禁露出笑容:“好嘞先生,等下我就找人。”
看来先生和夫人的关系有了改善,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啊。老先生的心愿没多久就能实现了。
而被讨论的当事人,睡得不大安稳。眼皮紧闭,脸颊呈现不正常的嫣红,唇瓣发白抿紧,右手死死攥着一小块被子。
手背皮肤白皙,一点瑕疵都没有,连青色血管看得一清二楚。
姜愿似乎陷入了噩梦t里。
前一天的放纵,在第二天得到了报应。
终是萍姐发现她的异常,连忙叫了医生。
好在只是轻度的发烧感冒。她身体差,症状就明显了些。
在萍姐的悉心照顾下,没多久,姜愿睁开了沉重的眼皮,眼前模糊虚幻,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,身子发软无力。
床边站着萍姐,正在给她换湿毛巾,“夫人,您醒了啊。”
姜愿闭了闭眼,嗓音沙哑:“我这是怎麽了?”
一觉醒来,人差点没了。
“医生说您是受冷感冒了,都怪我昨天带您出去吹着风了。”萍姐自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