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苏母打累了,手中的扫把随手一丢,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呼哧呼哧喘着气,不忘用手拍着胸口。
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……”
苏二嫂非常有眼力见,倒了一杯水送到苏母手中。
苏母接过水,仰头,“咕嘟咕嘟”三两下把水喝得干干净净。
苏柔缩在角落里,头发淩乱,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头皮上,衣服也勾出好几个破洞,看起来狼狈得很。
苏母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?”
苏柔擡头怯怯地看了一眼母亲,动动嘴唇,嗫嚅道。
“妈,沈家两兄弟打算去下乡,可是我不打算去,我要跟他离婚。”
“离婚,你也不怕被唾沫淹死。”
苏柔,“妈,那天我见到任为党了,他还没有结婚。”
听到任为党这个名字,苏母脸色不由来好看几分,“你有把握?”
苏柔点头,“有把握。”
“好,就依你。”
任为党的父亲是电视机厂的厂长,他们家要安排个工作轻轻松松。
……
沈建军和沈建设两人是半个小时后才到的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