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双目猩红,脖子上的青筋鼓起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刚刚在见到王学兵的第一眼,沈父感觉一道闷雷把他砸了个外焦里嫩。
因为那个男人长得和他大儿子实在太像了,就连小儿子和他也有四五分相似,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就白活这些岁数了。
李芳给他戴绿帽了,两个儿子都不是他的种。
越想,沈父心头越堵得慌,手下的力道越来越狠。
王学兵被治安员押着,手脚伸展不开,根本就没能抵抗,拳头如雨点一般,落在他的身上和脸上,痛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住手。”
治安队员呵斥,阻止沈父的行为,一个人还奈何不了他,又过来好几个治安员才把沈父钳制住。
一旁的李芳脸上没有一丝血丝,整个身子像洩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椅子上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这麽多年,她一直藏着的秘密终于守不住了。
……
沈浅这边,因为她是受害人,又受了些伤,治安队让她先去医院看看伤势。
她刚走出治安所,强哥派人来找她。
沈浅一刻也没有停留,去了黑市。
在熟悉的房间里,她见到了强哥,奇怪的是,屋子里不光只有强哥一人,角落里,有个破衣烂衫,头发花白,满脸胡子拉碴的男子。
“强哥,你找我来是……”
其实,沈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强哥应该是有了原主母亲死亡的线索。
“沈同志,他会和你说关于你母亲的事。”
强哥说完,就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