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。”沈父大叫。
“不想让我帮你回忆,那就给我签下一万块的欠条,还有,刚刚你还说要去治安队报案,现在还要去吗?”
“不去了,不去了。”
沈父连连摇头摆手,他此时也认出面前的人,是十多年前那个人,只是那时他脸上没有疤,看起来也要比现在年轻。
沈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屋子的。
他失神落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沈建军亦步亦趋跟在沈父后面,一言不发。
沈父回到家后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直到天黑等所有人睡着,才蹑手蹑脚从房间里出来。
他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电筒,出了家属院,朝着北边的山坡走去。
已是半夜,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,昏黄的路灯把沈父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
他埋着头,脚下步子走得飞快,根本没发现,他身后不远处,跟着好几道人影。
沈父连着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终于来到一片山脚下。
这是一片乱葬岗,很多年轻的死亡者都是裹着一片草席扔在这,还有一些早早夭折的婴儿,也会被丢到乱葬岗,一些重男轻女的人家,也会把刚出生的女婴扔到这,活活冻死,饿死。
附近的人对这里谈之色变,一般情况下,没人会到这里来,特别是晚上,树枝上猫头鹰的叫声,渗人得紧。
“刀哥,他怎麽往乱葬岗去?”
瘦猴和刀哥等人一直跟在沈父身后,见他一直往乱葬岗走,额头不自觉渗出冷汗。
“谁知道。”刀哥呸了一声,“这人心思狠毒,看这样子,应该是藏了宝贝,啧啧啧,没想到他藏得这麽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