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护士嘴巴挺利索,三两下就让矮个子哑口无言,闭紧嘴巴不再敢多言。
沈浅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精神紧绷,探听外面传来的动静。
确定那些人不会被安排进病房,才重重松了一口气,暂时没什麽危险,不过她还是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,就怕万一那些人不管不顾闯进来。
外面走廊上,不时传来男人痛苦的呻吟声。
“你轻一点,痛死老子了。”
龙哥瞪着一双牛眼,眼底满是杀意,也不知道这个护士是故意的,还是怎的,上药的手劲重得很。
“喊什麽喊,那麽大个人了,痛就忍着点,整个医院就你喊得最大声,也不怕吵到别的病人休息。”
护士可不管他,张嘴就骂,龙哥没办法,只能咬牙忍着痛任由护士给自己上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浅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整个身子靠在门板上,打着哈欠,眼泪不停往下流。
……
另一边,林格他们将所有货全都放在展会内,这时才发现沈浅不见了。
开始以为她在外面,可等他出来后还是没见到人人,顿时心慌不已:小浅不会是出事了吧!
林格一点都不敢耽误,朝着刚刚走过的路,一路找去,很快就看到林姨家几口人。
他们拉着板车疾步往纺织厂家属院走去。
“叔,等一下。”
林格朝着几人喊了一声,正埋头走路的一衆人听到动静,纷纷转头朝后看去,见是林格,大家都不约而同停下步子,以为他还有事要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