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有三个儿子,自家男人也正值壮年,劳动力不差,林姨一招呼,大家呼啦啦上前甩着肩膀开干。
林姨家刚好有一辆板车,大家就把货物装在板车上,一批批往会场送。
连着忙了五六个小时,如小山一般的货物才搬得差不多。
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一衆汉子,沈浅心下感动,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林姨。
“林姨,这些钱你拿走,给大家买瓶汽水喝。”
林月借着微暗的路灯看清楚沈浅递过来的是一大堆大团结,当即连连摆手,面露不悦。
“你这孩子,这麽客气做什麽,我和你娘关系好,帮你是应该的。”
说什麽,她也不肯接沈浅递来的钱。
“林姨你就收下吧,如果不是你帮我收货,这些货我都不知道放哪,你看,各位大哥和李叔这麽辛苦,这是应该的……”
两人经过一番推推攘攘,最后,林姨还是无奈收下沈浅强塞过来的钱。
“唉,小浅,这次我就把钱留着,下次你可别这麽客气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浅连连点头,看一行人已经走远,连忙丢下一句,“林姨,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林月点头,“赶紧走吧,路上小心一些。”
沈浅拔腿就朝着前面推着板车的人追去,刚刚耽搁的时间太长,大家都已经走远,她埋头快步追上前。
在转弯处,突然响起一阵淩乱的脚步声,隐约还夹杂着一道嗡嗡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