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吼了一声,沈建军身子一晃,忙不叠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大名。
狗哥眼睑低垂,哼了一声,“手印按上。”
沈建军哪敢不从,抓起一旁的印尼,大拇指在里面摁了摁,接着就在那张欠条上按下指印。
刚做完,欠条就被人给抽走。
狗哥手里拿着欠条,还假模假样地吹了吹,才恭恭敬敬递到刀哥面前,一脸谄媚。
“刀哥,那小子已经把欠条写好了。”
刀割眼皮下垂,瞄了一眼欠条,满意的点点头,对着身旁的一个小弟打了个响指。
小弟很识时务,赶忙弓腰伸出双手接过欠条,小心翼翼收好。
……
沈建军恍恍惚惚走出胡同,脑中还是嗡嗡一片,怎麽也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欠了五千块钱的债务。
在这个三十六元万岁的年代,他签下的可是整整五千块钱的欠条,如果半个月内没归还,后果……
想到那些人的兇残,沈建军头皮发麻,再也坚持不住放声大哭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一些路人,看沈建军疯癫的模样,忍不住对他指指点点。
发洩过后,沈建军强撑着精神,跌跌撞撞回到家中……
花开两朵各表一枝。
沈浅从纺织厂出来后,又去了一趟家属区。
林月见到沈浅,开开心心把人迎进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