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做狗哥的男人走了两步,转头看向门边,接触到狗哥的目光,沈建军呲牙一笑, 点头哈腰, “狗哥。”
然而狗哥却是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,拉着一张脸, “你小子眼瞎, 走后面怎麽不把门带上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建军连忙转头, 屁颠屁颠跑去把门给锁上。
狗哥不再去看沈建军, 双手背在身后,大摇大摆朝着大厅走去。
大厅里, 坐着好几个年轻人,桌上摆着一盘卤猪头肉和一盘花生米和几碟小菜,衆人正在和猪头肉奋战。
狗哥很快也加入抢食的队伍中,根本没人理会沈建军。
见大家正在吃饭, 沈建军可不敢上前触霉头,弓着身子老老实实站在门边。
直到一衆人将桌上所有饭菜全吃完, 只留下一些残羹剩汁, 那些人才放下筷子。
一些从桌上拿起牙签开始剔牙,一些拿起茶杯咕嘟咕嘟往嘴里灌水。
直到这时, 大家也才分出心神来看沈建军。
坐在首位的是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男子,如果沈浅在这里,肯定一眼就能够认出这人就是那天在路上拦她的领头人。
“嘿嘿……刀哥。”
见男人把视线投向自己,沈建军赶忙站直身子, 一脸讨好。
刀疤脸见到沈建军那一瞬,太阳穴突突直跳, 眼睛好像又隐隐开始辣痛起来。
“沈建军你小子不厚道呀,老子差点被你害惨了,要不是老子跑得快,说不準现在已经变成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