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,王维寿还会和对方拍着胸脯保证,这事放心交给他,可如今,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豪言壮语,一脸不耐,“婶子,你别哭了,出大事了。”
王老太闻言,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,瞪眼看着王维寿,“寿子,出啥事了?”
病床上的王维刚也是一脸紧张看着对方,“哥出啥事了?”
王维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皱眉叹气,“治安队现在好像在调查你。”
“什麽?调查我?”
王维刚心急,挣扎着想坐起身,只是身子不方便,最后还是徒劳无功,躺在床上干着急。
王老太已经缓过气,听说上面在调查儿子,也是急t得不行,“寿子,我家刚子可是受害者,那些人怎麽要调查他?不是应该要为他讨公道吗?”
“刚子,你平时在大队上是不是得罪了不少人?”
王维寿根本没理会王老太,厉色看向王维刚。
“我……”王维刚很心虚,根本不敢和堂哥对视,磕磕绊绊道,“堂哥,我……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刚子,这事不小,我也没能力救你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王维寿很敏锐,为了不牵扯上自己,他打算和王维刚撇清关系。
王维刚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对方,“堂哥,你什麽意思?打算不管我了,是吗?”
“刚子,不是我不愿管你,是我没这个能力管你,这次事态严重,我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。”
王老太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,哭喊着要王维寿帮自己儿子,可最后还是被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