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浅满心诧异时,床上的人突然大叫一声,“你怎麽还活着?”
这话好奇怪?
翠花娘更是觉得自己女儿病了这麽一场,是不是魔怔了,怎麽能咒人呢,她赶忙上前捂住女儿的嘴,有些尴尬看向沈浅。
“沈知青不好意思,翠花可能是生病了,脑子有些转不过弯,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,她不是故意要咒你的!”
而沈浅却是陷入了深思中。
看刚刚翠花那模样,明显就是认识自己,而且也不像精神不正常的样子,难道是发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?
翠花被自己老娘捂住了嘴巴,想要说话,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。
“大娘,你还是放开她吧!”
原本就是一个病人,还被这样对待,沈浅也看不下去,出声让翠花娘放开她。
翠花娘低头看到自己女儿眼白都快要翻出来了,连忙缩回自己的手。
等手一离开,翠花就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不停揉捏着自己的脖子,大口大口呼吸。
翠花娘见女儿这副难受的模样,觉得一阵心疼,不停在心里自责刚刚自己的鲁莽行径。
她从床下拿出一个热水壶倒了一杯水递到女儿面前,小心翼翼道。
“翠花,你没事吧,喝口水压压惊!”
翠花却没有去接老娘递给来的水被,而是把视线放在沈浅的身上,犹豫了半秒。
“你······你······你叫沈浅!”
“是的,我叫沈浅,是三个月前来到虎山大队下乡的知青,虽然我到大队上也有这麽长一段时间了,可是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