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知道王招娣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短时间内一定会再次和李洪涛见面谋划陷害自己。
沈浅完全可以趁着这个好时机把两人都解决掉。
沈浅跟在王招娣身后一直来到了村东头的磨房。
整个虎山大队就只有一个磨房,是社员们平时磨米磨面的地方,晚上几乎没人会到这来。
王招娣和李洪涛两人今天就约在这里见面。
沈浅怕被王招娣发现,一直都是远远跟着,直到王招娣进了磨房,大概过了五六分钟,她才蹑手蹑脚靠近磨房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屋里传来女人气愤又委屈的声音。
“沈浅那个小贱人怎麽有那麽大的脸面,凭什麽坐着吉普车回大队。”
“放心,她得意不了多久,我明天和书记提一句让她也下地干活,让她去挑粪。”
“可她现在挂着一个‘对外办事员’的名头,她肯去挑粪吗?”
“我有的是办法,她去也得去不愿去也得去,到时就由不得她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浅听着屋里两人的对话,嘴角微微上扬,冷笑:想得美,不知明天过后,你们还有没有机会让我去挑粪!
不多时,屋里就传来女人的压抑声和男人的低吼声。
沈浅就着微弱的月光从旁边草垛里抽出几把干草放在磨房门口,然后离开了磨房,直接来到离磨房最近的社员家外,从身后拿出提前就準备好的脸盆和擀面杖。
沈浅做了一个深呼吸,扯着喉咙,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粗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