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在十五岁时,亲眼目睹自己母亲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子,第二天,他们家就被抄了,爷爷和父亲被打成了反动派。
林格怎麽也忘不了那个大雪纷飞的清晨,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,他咬牙找到母亲,想当面问她为什麽要陷害爷爷和父亲。
到如今他还清楚的记得母亲眼中那冰寒刺骨的冷意,还有脸上漠然的神情。
“那是你们林家欠我的,林家欠了我家五条人命,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哈哈哈……”
他想问清楚,母亲却头也不回的走了,直到消失不见也未曾犹豫过半秒,也不再看他一眼。
此后,他对女人有了天然的厌恶,每次和女人靠得太近,就会産生恶心感。
可是刚刚他竟然主动接触女人了,也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,这一切让林格不知所措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注视着彼此,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。
“李哥,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,我不想再下地了,我也要像沈浅一样在队上当干事。”
一个娇柔做作的女声,打破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,沈浅侧耳倾听,说话的女人好像是王招娣。
她想到王招娣顶着额头上的大黑痣对男人撒娇的模样,就觉得直犯恶心。
“放心,我过两天就和书记说让你去当‘对外办事员’。”粗犷的男声说得信誓旦旦。
“谢谢李哥,你可要说话算数啊,我就等着你呢!”
“小妖精,放心吧,哥哥答应你的事,哪次没有完成。”油腻的话语差点让人恶心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,王招娣才一步三回头不舍的进了知青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