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这次卖了近两百块钱,我们一人一百,如果你不愿平均分配,我明天就去找大队书记,到时你这个仓管员也不要当了,还有,你往年偷偷卖粮得的钱也全部吐出来,说不定你还要被抓去再教育。”
“你妈的,竟然敢威胁老子,看来老子平时是太给你脸了……”被叫王小二男子声音拔高了几分,接着屋里就传来噼里啪啦,哐哐当当的打斗声。
仓库外,沈浅双手紧握成拳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:终于打起来了,打吧,打吧,鹬蚌相争,最后让她这个渔翁收利!最好两人打得不省人事。
里面打斗声越演越烈,刚开始还能听到双方激烈的污言秽语对骂声,渐渐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一阵阵痛苦呻吟声,又过了十多分钟,屋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。
沈浅不敢大意,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小心翼翼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出事
“嘎吱……”
轻微推门声在夜深人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突兀。
沈浅屏住呼吸,迈步进仓库。
仓库很大,里面堆放着大队刚收的粮食,因为太黑的缘故,沈浅看不清里面陈设,只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,空气中漂浮着丝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让人不敢大口呼吸。
沈浅一不小心脚下绊到一个物体,当即空气中传来一声低浅痛苦呻吟声,吓得她心髒狂跳不止,额头不自觉冒出一层细细密密汗水,惧意填满心头。
沈浅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,事不宜迟,开始上手在男人身上随意乱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