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她本以为自己还在识海中,没想到一擡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。
“大祭司,你,你怎麽老成这样了!”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。”久鹤真人直接给她一个爆栗,“你做梦做傻了?为师专程从外面赶回来可不是听你骂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恍恍惚惚地直起身子,一低头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那身嫁衣,而她方才靠着的也是那张被她吐槽画得丑的壁画。
这里是两百年后的烛龙神殿,所以她回来了?!
莫非是竺怜那一剑让烛龙之力爆发,不仅让她解锁所有记忆,还让她因祸得福地地回到了原本的时空?
久鹤真人见她这样,了然道:“看你这样,是都想起来了?”
“对。”余清欢突然对着久鹤真人一跪,重重磕下几个响头,“这些年,多谢师尊拂照。”
她全想起来了。
包括在她与血云寺的人同归于尽后大祭司如何替他们善后,仙盟如何处理了血云寺的那些人,以及如何在两百年后找到重生成小婴儿的余清欢与淩奚,将他们好好安置在身边。
为了不让心魔重现,他甚至特意在北鹤峰建起云丹门,并改名久鹤真人,硬生生地将余清欢他们藏在了萧淮的眼皮底下。期间萧淮和柳半烟虽派人试探过无数次,但都无疾而终。
耳边的轰鸣声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,她昂头看向远方,透过重重结界看到了血云寺的那些人。
她就知道柳半烟不会就此放弃。
“弟子还有一件事想求师尊。”余清欢收回目光,又对久鹤真人磕下两个响头,“虽然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些任性,但可否请师尊替弟子撑上一刻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