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喜欢上任何人,但不能是神尊殿下。”
她听见她娘亲发出了今天上午的第三声叹息,无奈而又凝重地伸出手,将窗台上的小狗木雕轻轻放进她手里。
“因为圣女与神尊之间,是绝对不会被祝福的。”
余夫人说完便离开了,只嘱咐侍女们要好好伺候她喝药,争取早日恢複。
她望着娘亲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心里有一股气憋着上不去下不来,卡在她心口处不上去下不来,偏偏她又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气,只能受着。
“可恶!娘为什麽要和我说这种话!”真是有够让人不爽的啊!
身后给她上药的医修哭笑不得地按住她乱晃的手:“圣女大人,t您别这样动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
这次来给她上药的医修是个看起来仅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,说话温温柔柔的,总让她想起邰华宗的秦师姐。
“你是从哪儿来的啊。我之前似乎没有见过你。”余清欢指指她袖口上陌生的花纹,问道,“这是你们门派的标志?”
“回圣女大人,属下是从宁天州来的。”医修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老老实实地答,“您兴许也有听说过,便是您的外家。”
宁天州……
余清欢心头咯噔一跳,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她便听到那医修说:“属下就是宁天州孟家的弟子,受夫人之托前来给圣女大人疗伤。”
“夫人?你说的不会是……”
医修用力点头:“对,就是您的姨母,她现在应当正在同您娘亲说话。”
啪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