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万事俱备之后,她才将纸条摊开。果不其然刚一展开就被上方的图给丑得险些将眼睛晃瞎。
“这画的什麽玩意啊。”她戳戳上方的歪了吧唧的小人,满脸嫌恶地展开从石头底下那处的纸。
唔……这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大雪已经停了,她干脆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,将这一路上捡到的纸条一张一张摊开来看。
“啧,画的这是什麽啊,难看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,写的是啥啊?”
“难看。”
“丑。”
明明口中说着嫌恶的话,嘴角t却一直高高挂着死活下不去。少女乐此不疲地拆着纸条,直至一道阴影从她身后打下来,将她完全覆盖在其中,她才堪堪停下。
余清欢向后仰,恰好对上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。
奈何“星辰”不干人事,张口就是质问:“你祈福的时候走神了是不是?”
她瞥瞥嘴正要回怼,就听到对方极轻极肆意地笑了一声:“你为什麽不问我为什麽回注意到你走神?这样我就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也走神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说我也走神了。”淩奚转过头,直白而又大方地告诉她,“因为我今天在上面一直偷偷画你。”
余清欢顿了顿,望向他。
少年依旧是记忆中模样,想到什麽就说什麽,直来直去的,和拧巴的她一点也不一样。
“我想了一夜,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追问你的,我应该更迂回一些。”淩奚定定地看着她,笑得一如既往地爽朗,“所以我把给你的情书撕碎后撒了一路,连带着今天的画也一起撕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