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反应是,这家伙怎麽又哭,虽然他哭起来挺可爱的,但他好歹也是神明吧,这样没法服衆啊!
第二反应是,他凭什麽吼她。
“我还觉得你莫名其妙呢。”她撇撇嘴,试图用力去推他的胳膊,用力了好几下都推不开,只好硬着头皮嚷嚷。
“你说你好端端地针对柳长风做什麽,是他惹到你了还是他媳妇儿做的香菜芝麻饼臭到你了,至于一上来就摆脸色吗?”
见淩奚按着她的手微微一滞,余清欢愣住,心说该不会是猜对了吧,真是因为颜胥?
但是不应该啊,他先前不还挺喜欢吃的麽?还给她一带带俩呢。
“我说你啊——”
“媳妇儿?”淩奚突兀地打断她,眸中怒意更甚,“他有道侣你还勾,勾……”
那个词他是如何也说不出口,口中的话在他心底绕了九曲十八弯,最终化为一句:
“凭什麽。”
凭什麽他可以,我不行。
怒火中烧的少年猛然低下头,对称似的,又在余清欢的另一边脖颈上重重咬下一口。
“我还想问你凭什麽呢!”余清欢按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收紧,毫不留情地对準他后腰用力拧下去。
淩奚却不松口,依旧死死咬着不放。
说实话,这一口下去并不痛。
小狗咬人还会见血,而他也不过是留下浅浅的一圈印子而已,看起来阵势唬人的很,真t落下来也不过是轻轻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