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今天有什麽安排?”余清欢摸摸自己粗黑油亮的辫子,“需要去瀑布底下打坐麽?还是去雪山上摘个什麽万年雪莲之类的?”
她摸着下巴认认真真的把自己在话本子上看到的挨个猜一遍,一扭头就见到竺怜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笑什麽笑!
她又没当过圣女,怎麽会知道圣女平日里需要干什麽!
“今天不需要修行,因为夫人要来看您。”
“夫人?”余清欢后知后觉,忍不住微微张开嘴,“你是说,我娘?”
前往会客厅的路上,她都在一路想象着余夫人的模样。
姨母说她和母亲很像,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若是见到定能一眼便认出来,毕竟血脉的东西刻在骨子里,不论时间怎麽流转都无法清洗掉。
临近会客厅,她的脚步也加快不少。
她以为她会冷静,可当她看到那坐在廊下朝她笑的女子时,还是忍不住嗷地一声扑进她怀里。
“娘——”
“哭什麽,都当上圣女了还哭。”余夫人顺势将她抱起来,有些无奈擦擦她脸上的泪,“一天天的就知道哭,你看看竺怜姐姐笑话不笑话你。”
竺怜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浅浅一笑:“圣女还是小孩子呢。”
“没事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她不知从哪儿掏出块帕子往余清欢手中一塞,侧目看向侍女们,语气也渐渐冷淡下来,“我有些话想和清欢说,不知几位能否行个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