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折腾之后, 余清欢可算是弄明白了具体事项。
“简单来说就是在后院的那个屋子里闭关是麽?”她举起方才柳半烟递过来的冰蓝色步摇晃晃, “但是为什麽要戴这个?”
若说这步摇哪里看起来特别, 其实也没有, 就是普普通通的款式,唯一令人在意的是它身上散发出的寒气, 总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清欢觉得熟悉是正常的。”柳半烟替她将长发挽起,把步摇插在乌黑的发髻上,温和道,“这是你母亲当留下的嫁妆,只可惜她那日嫁人嫁的太匆忙,许多东西都还未来得及带走,这步摇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母亲当时强行换亲的是她也知道。主要是当年柳大小姐抢亲亲妹妹婚事风波闹的那叫一个沸沸扬扬,自从府中的嬷嬷知道她身份后,有事没事就爱同她唠这事儿吗,她不想知道都难。
步摇乍一看普通,但细节做得极为小巧精致,余清欢拿在手上看看,没什麽表情地塞进自己的乾坤袋里。
柳半烟又絮絮叨叨同她说了许多,直至深夜才离去。
翌日一大清早余清欢正準备出门去和师兄说自己不能赴约的事,还没走出门呢,便被一个矮胖嬷嬷拦下。
“表小姐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随意出门走走。”对方的笑让她有些不舒服,余清欢忍不住将眉头皱起,“你要拦我?”
嬷嬷故作惶恐道:“哪里哪里,奴婢不过是想提醒您,这祈福的时辰就快到了,表姑娘还是快些随奴婢去才好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嗓子又粗又哑,偏偏面上却端的和个笑面虎似的,余清欢是越看越不顺眼,偏偏碍于对方是凡人不好动手,只好将攥紧的拳头松开。
“待会儿吧,我有事情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