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夸他老实呢还是骂他变态呢。
“不过我确实住在这儿附近。”他捡起地上画着孙家家徽的伞扔进泥坑里,又迅速在上面补上一脚。待确定它已经被踩得稀巴烂后才心满意足地把余清欢扶起来,满脸堆笑,“要不要去我家坐坐。”
余清欢瞥了眼地上可怜的伞,忍不住抽抽嘴角。
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师兄的心眼居然小成这样。
“你什麽时候在这儿租的房。”余清欢顺势钻进他的伞下,似乎想起什麽,“哦对,你没淋雨吧。”
“没有,这是老杜给我做的法器,淋不到雨。”淩奚对着某处遥遥一指,“这里住的大都是凡人,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用灵力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余清欢随口应付两声,同时往他那处靠近一些。
既然没淋雨,那就表示师兄现在是安全的,可以放心和他回去。
他们往前走时再次路过那女子的门口,余清欢有些顺口问道:“你知道住在里面的人是谁麽?”
“不知道。不过听我隔壁的阿嬷说她好像是哪个富商养在这儿的外室。”
“啊?”
“对啊。”二人在某个院落前停下,淩奚将伞塞到她手里,随后低头找钥匙开门,“阿嬷说住在这儿的大部分都是外室,我也不知道为什麽,反正我感觉还不赖,就是晚上有些吵,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。”
这是当然的吧!
余清欢不想和他讨论这些事情,她红着脸推开门走进去,在院子中站定。
不得不说,虽是个临时歇脚的院落,但他却打理得极为井井有条,桌面上随时摆放着泡好的茶,就好像在随时等待有人造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