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余清欢虽然不强,但也是个有脾气的。
“所以。”她敲敲车壁示意车夫停下,回头望向他,语气冷淡,“你可以下车吗?”
她催他走,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
马车吱呀吱呀地停下,此时已经接近毓城大门,门外的侍卫正在一个个检查他们的身份。余清欢毕竟是个未婚女子,又是孟家的人,若是被那些侍卫知道他俩孤男寡女的在同一车,只怕是孟家当晚就要闹翻天。
淩奚一只手攀在马车门边上,仍不依不饶追问道:“你当真希望我走?”
“对。”她微微颔首,果断的看不出一丝留恋,“你最好现在就下去,这样还能机会跟着刘夫人的马车进城。”
“好,我走。”
少年恨恨地t跳下车,只是在临走前深深地擡眸看了她一眼。
余清欢心尖微动,赶忙将帘子拉上。
“哎哟哟清欢,你算是可回来了!”余清欢一下车就刚好撞上回乡的孟夫人,她也不顾这里是不是大门口呢,上前就将她死死抱住,“怎麽样,没事吧。”
“没,我没事。”她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急忙推开她,“姨母,我们进屋子里说吧。”
柳半烟放开她,同时让侍女们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擡进去。
东西的多,门小,大家都得排着队慢慢走。孟伦父子先进府中了,柳半烟和其侄女则在后面慢慢走,顺便说些家常话。
“唉,你不知道,姨母听说你在如意客栈遇到血云寺的时候啊,吓都吓死了。”她用力拍拍自己的心口,“还好你平安归来,不然我也对不住你在地下的母亲,如何,那掌柜的没为难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