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病糊涂了,方才都说过的话又拿来说一遍。
以前师兄也不是没生过病,不过他这人强壮得像牲口一样,通常病了也看不出来,脸色平静的可怕,甚至还能徒手捏死妖兽。
像这样蔫不拉几的,她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难不成是因为淋雨的缘故麽?”余清欢在心里暗暗想着,随后往浴桶里放入几枚安神用的药丸。
“进去。”
她站起身準备準备给他滕位置,哪知对方像是误会了什麽似地,死死的捂住衣襟不放。
余清欢:这家伙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麽啊。
算了,反正她也不打算和病号计较。于是随意甩给他个眼神快步往外走,全程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淩奚呆呆地盯着她的后背,一直捏着衣襟的手逐渐放松,不知在想什麽。
房间里没有单独小隔间以供沐浴,不过是用几个屏风隔开而已。她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朝那边看去,无聊地打个哈欠。
“等等。”
她突然意识到,这好像是个好机会。
师兄现在不清醒,那岂不是代表他不会说谎糊弄她?
她清清嗓子,突然问道:“我问你,你为什麽会碰上刘夫人他们,别和我说你是为了赚钱,我可不信。”
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有人回答,有些烦躁:“喂,怎麽不说了,难不成是在编理由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屏风后传来咕嘟咕嘟吐泡泡的声音,“我还没想好要编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