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一挽袖子,露出一道狭长的伤口。
余清欢看看他那正往外噗噗冒血的新鲜伤口,又往他藏在背后的匕首看一眼,从鼻腔里重重发出一声“啧”。
“哟,看起来伤挺重的啊,挺疼的吧,要不要我亲手替你包扎?”
一直木着脸的少年脸上眼中绽放出光彩,他像是完全听不出对方话里的阴阳怪气,只是急切而又兴奋地问道:
“可以吗?”
追妻手劄(五)
他欢快的表情只出现短短一瞬, 再一眨眼又恢複方才的冷傲状态,下巴昂的高高,用力将头扭到一边, 嗓子低沉得像被五香料包腌过。
“不必麻烦姑娘。”
余清欢:……
搁这儿和她玩变脸呢,血都快飚她脸上了还装。
刘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 只觉得让恩人继续这样流血很不好,于是转过身对余清欢道:“总之姑娘, 就麻烦您了。这一趟出来多亏姑娘和道友出手相助, 待回到毓城之后在下必会登门感谢!”
“没事没事, 小事而已。”余清欢摆摆手,意味深长地朝淩奚那处看一眼, “我会帮忙的。”
见她答应,刘夫人一喜:“那就拜托了!老张, 你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