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了!”
余清欢心里慌得厉害,心里暗骂自己方才怎麽忘了师兄是剑修。他孙修筠不过是个医修,兴许他们修为相差无几,但在锻体上师兄对他几乎是压倒性的。
“你别动,小心压到伤口”
“余清欢!”
身后沙哑传来一声沙哑的嘶吼,她赶紧转身往后看。
只见方才暴戾的少年仿佛在一息之间拔光了身上的刺,头发湿淋淋地黏在脖颈上,他神情恍惚,像只在雨中无家可归的狗。
日光将淩乱的屋子分成阴阳两部分,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得见他半张脸。
见她看向自己,他有些欣喜地向前两步,没想到她却下意识往后退。
淩奚只当没看到,对余清欢露出一个苦涩的笑:“你去哪?”
她睫毛微颤一下,装作听不见似的转身离开。
淩奚张张口,还想开口再多说两句,可话到嘴边却苦成一片,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只好在无人注意到的昏暗处掩去眼底氤氲的水汽,任由那只该死的蛊虫把自己啃得遍体鳞伤。
余清欢扶着孙修筠坐上返程的马车,却在踏上梯子之前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