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够了!
凭什麽两个人的事就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啊!
余清欢把眼睛转过一边, 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火气:“我说完了,反正就这样, 你回去吧。”
淩奚不敢置信地擡起头:“所以,你是因为这件事在怪我?”
她浅浅哼一声,没有正面回答,然后坐回软凳上,把乾坤袋里鸡零狗碎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掏出来,一样一样扔给他。
“这是信物,到时候你直接上船就行。这是盘缠,免得你在路上饿死。这是灵火符,里面融了我的血,你要是想借火就借。哦对了,回去之后你记得给院子里的树浇水,不然师尊回来又要骂。”
“聋了?耳朵没坏就给我回话。”
她说了半天都没见淩奚应声,有些烦躁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不料却被他反手扣住,抵在墙上。
“你干什麽!”
摘星阁的三层临时医馆很安静,木窗虚虚掩着,整个屋子昏暗一片,只能看到他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她迅速往旁边躲去,哪知对方动作更快,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动作,并将其双手高举过头,直接断了她的所有后路。
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淩奚身上灼热的温度混着极淡的酒气扑面而来,将她完全压制在墙角里。
他低下头,发梢在她颈窝处轻轻扫过,像是若有若无的勾引,带来无限痒意。
余清欢心口倏地一麻。
不行,绝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。
余清欢轻咬舌尖强迫自己恢複镇定,努力让自己硬气起来:“你别太过分了,你信不信我叫人?”
淩奚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观察她,一双漆黑的眼眸浓得近乎可以滴出墨。
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