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是这样啊!
从前她拧着眉嘴硬的时候人人当真,等她开始说真心话了,周围人又不信了。
余清欢头一次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她张张嘴,还欲再辩驳几句,就方才还在傻笑的家伙突然逼近,她心中一惊,竟被他得逞握住了右手。
少年极快极快地在她掌心轻轻一擦,又迅速松开。
“我还会再回来的,小清欢。”
“等——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对方便已经消失不见,她动动手指,突然觉得掌心似乎卡着什麽东西,掏出来才发现是一张纸条。
她虽然在心里骂的那叫一个髒,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将掌心纸条摊开。
她本以为上方会写什麽文字,但等她摊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。
是个完全看不出是什麽东西的东西,墨水糊成一团,只能依稀辨认出画的是个男人,但是这是男人女人都完全看不出,甚至连五官都模糊成一片。
手脚更不用说,大概是淩奚为了省事,所有手脚都统一用小圆球替代,导致这张画诡异又好笑,更重要的是淩奚担心自己画的不够“清晰”,还在上方细心地写下了所画的对象。
“这什麽玩意啊!这是我?!”
余清欢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觉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巨大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