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极为清俊的男子。
和淩奚不同,淩奚是放肆的,带着张扬的少年气,如一团炽火。
而眼前的男子则是一幅赏心悦目的水墨画,什麽也不必说,却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。
可眼下这样的人便单膝跪在自己面前,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,一寸寸抚摸。
余清欢心口一麻,迅速抽回手。
“冒犯了,在下只是觉得姑娘还是应当先治疗伤口。”男子见状也不生气,只笑着对她伸出手,“我看姑娘左手上也有伤,不若让在下也来帮你治治可好?”
“治,治疗?”她一怔,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反应确实是有些大了,赶紧往右手看去。
方才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,就连疤痕也没有。
但她还是觉得紧张,这种奇怪的氛围让她非常无所适从,只想马上逃跑。
“多谢公子,不过我还是去找船上的医师比较好”
“最好不要。”他扬起嘴角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,“毕竟姑娘可不只是手上那麽简单,虽然方才我已处理过,这伤口处还有不少余毒。”
“中毒?真的吗?”
余清欢赶紧坐下,一脸紧张地把手递给他:“那就拜托你了!”
男子勾勾嘴角,再次将她的手拢在掌心之中。
明明只是普通的疗伤,却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。正发着呆,她突然就被什麽东西给烫了一下。
“怎麽了?”
“那个,我伤得严重麽?”余清欢赶紧左看右看转移话题,同时偷偷把那个发烫的怪东西往自己口袋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