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髒东西罢了,还请大师姐帮我烧掉。”
秦如月收回目光,看向桌面。
是昨天那根发簪被人用粗糙的法术强行拼凑在了一起,看起来简陋得有些可笑。
她先前并没有注意到,这发簪上方并不只有桃花,其中背面还镶嵌着一朵花苞,不过它合拢得紧紧的,丝毫未有绽放的迹象。
秦如月在小花上轻轻一点,花苞瞬间绽放,发出淡紫色的光,香气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。
“原来是绝情花。”她垂眸把玩那根簪子,低声自言自语,“唯有真正心灰意冷之人才能使它绽放。”
但她看余清欢戴了这麽久,却从未见它绽放过。
哪怕是昨夜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痛骂混账的时候也不曾。
“清欢来来来,这边坐这边坐,咱们自家人不需要太客气。”孟夫人笑呵呵地将她拉过去坐在旁边,拍拍,“想吃什麽啊,我让厨子给你上。”
“不,不用了姨母。”
“怎麽不用。”孟夫人一拍大腿,马上沖儿子叫道,“是不是你小子惹你姐不高兴了?!”
“娘我冤枉啊,我真没有。”
余清欢坐在对面看他们一家三口拌嘴,有些茫然。
从她和秦如月告别再到她踏上飞向宁天州的飞舟时,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