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月也不知该说些什麽,只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,沉默不语。
余清欢哭累了,在她怀中沉沉睡去。
次日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秦如月床上,房间里空蕩蕩的一个人也没有,天边才破鱼肚白,门外有两个人正在说话,她认出其中一个是杜榆。
秦如月推门而入,她赶紧迎上去。
“大师姐,怎麽了?”
“无妨。”她替余清欢拉拉睡歪的发髻,转身在床上坐下,拍拍身边示意余清欢也跟着坐过来,“不过是杜榆问我知不知道淩师弟去哪儿了,顺便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铸剑谷做客。”
顺便?
余清欢眼皮直跳,心想明明前面的那个才是顺便吧。
秦如月看向她:“淩师弟一晚上没回来,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她用力回答,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他爱死去哪去哪!”
这木头就是个死心眼,若是他们约见的地点不山顶而是桥底,他就算抱柱而死她也不会感到意外。等不到就会一直等,这会儿估计还在山顶上蹲着,拼命问她为何还未到呢。
左右她镜珠都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,他爱怎麽问就怎麽问,与她何干。
秦如月见她如此反应,欲言又止。
“清欢,你还记得你之前在云中城和我说的话麽?你说,若真想永远放下一个人,就要下定决心。”她从缓缓乾坤袋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,道,“这便是我的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