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以袖遮面,没有慢条斯理,酒水就这般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,打湿了她的领口。
若是在从前,定会有人狠狠地用戒尺打她的掌心,警告她若是再如此就将她逐出师门。
小时候的她听到这话定会痛哭流涕发誓不会再犯,不过现在罢了。
“秦如月。”
“做什麽。”她没声好气地应。
她一直其实觉得很奇怪,为什麽这个人对谁都是连名带姓的叫,旁的人不认识的话好歹也会喊个道友,偏就杜榆不,他逮着谁都是硬邦邦地喊全名,听起来非常没有人情味。
除了一个人。
醉意上头,秦如月鬼使神差地看向杜榆,问了一个好奇了很久的问题。
“为什麽你会喜欢玉轮大师,你们明明连面都没有见过吧。”她把玩着手中的酒盏,笑得有些玩味,“若是她长得奇丑无比呢?你还喜欢麽 ”
她眯起眼睛,观察着杜榆的脸色。
她在等他发怒,又或是向从前那样同她阴阳怪气,总而言之什麽都好,她就是看不惯看他不管做什麽都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凭什麽只有她一个人在为情所困,这不公平!
“你刚刚不是在问我看什麽吗?”杜榆依旧没什麽表情,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铜块。
秦如月记得,这是他在云中城就一直把玩的铜块。
“这是什麽?”
“是我从玉轮大师那里买到的第一个法器。”他捏着铜块四角,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注入灵力,在明亮的有些过分的月光下,铜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