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处的血迹一点点扩散,鲜豔而刺目的红在纯白的衣裳上绽成一朵血花,绚烂而耀眼。
“明月!这是怎麽回事!是不是那些人对你做了什麽!”
见他要掏出镜珠,明月夫人虚弱地握住他的手,
“我见过如月了,是我让她这麽做的。”
心口处溢出的血越来越多,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下来,男人目眦欲裂,拼了命给她输送灵力,却都无事于补。
用本命法器创造出的伤口,怎可能轻易治愈。
“我带你去找医修好不好!你放心,伤你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我——”
苍白而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珠上,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明月夫人的目光温柔而坚定,替他擦去脸上的血。
“阿淮,足够了。”
她在这城中当了这麽多年的阵眼,已经足够了。
这场从百年前就开始做的黄粱大梦,终有梦醒的那一天。
明明如月(十四)
“医修呢, 人手不够了再来两个!”
“哎哎哎你们不要靠近这里,都说了要保护现场。”
“和本案无关的人员都退出去,不要影响监天司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