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时间循环开啓,一切又回到起点。
还好还好,他们的起点不是冰冷的牢狱,而是柔软舒适的床上,虽然也不知道这座城是怎麽判定的,但不管怎麽说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神明大人,您今日想梳个什麽样的头发?”
余清欢胡思乱想间,已经有数个侍女端着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走进,恭恭敬敬地端到她面前任君挑选。
“无所谓了,你们随便弄弄就行。”她懒洋洋往椅子上一靠,随手拈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,刚想往嘴里放又放下,看向周围人,“对了,我使者呢?”
一觉醒来就没看到淩奚了,她还想问问他对昨天的那场爆炸有什麽头绪呢。
她本以为会收到类似于使者大人又出去溜达啦之类的回答,可侍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脸上充满疑惑:“尊上,您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“您哪有使者啊。”
“怎麽会没有!”余清欢一下子站直,在空中比比划划,“就那个啊,整天穿黑袍的,戴个黑色面具,个子大概比我高一个头还多的,你们有印象没有?”
几个侍女左右对视一眼,又嘀嘀咕咕地小声交流一番,最终还是摇头否认。
“没有,我们从未见过您所说的那名男子。”
“啧。”余清欢洩气坐下,“怎麽回事呢?”这人又不是大冰块,还能原地蒸发不成?
有个侍女见状,大着胆子上前提建议:“大人,您若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,奴婢们可以尽力为您寻来。”
她们一个两个一脸情真意切,好像只要她一点头,他们就会连夜绑个人往她被窝里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