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少女肤白貌美,身上端庄的玉华裳和玲珑冠将她打扮得恍若天神,可贴着两颊的两根头发又弯弯曲曲地垂下,又无端地给她添了几分俏皮感。
分开来看挺奇怪,但是凑在一起愣是意外的顺眼。
“喂。”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用胳膊肘捅捅淩奚,“你上哪想出的那麽奇怪的发型,你该不会真给烛龙做过头发吧。”
“嗯?”淩奚将面具掀起一角,自下而上地看着她,嘴角微勾,“不是我弄的,是烛龙自己控制不好圣火,每次都会把头发烤卷。”
余清欢小小声地呸了一声,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。
距离子时还有一刻钟,余清欢被衆人簇拥着走到了祭坛上。
祭坛一共分为九层,每一层都有重兵把守,最上层是一个宽敞的平台,城主夫妇就坐在上方,等候着他们的到来。
见他们过来,二人急忙迎上去,恭恭敬敬地向他们行了一个礼。
不过準确来说只有月夫人在行礼,萧淮从始至终膝盖都没弯下去多少,目光依旧冷硬地打量着他们,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小清欢。”淩奚在她身边悄悄道,“你有没有发现他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在看两坨臭狗屎哦。”
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吧!
她没理他,转头去看月夫人。
美人今日依旧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,她头戴帷帽,长长的白纱遮住了她脖颈以上的面容,但不知为何,余清欢还是觉得她有点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负责祭典的祭司缓缓走上台,示意属下将圣火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