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灵澄澈之人,榆木脑袋算不算?
她等着他承认,可他却摇头:“不知道,不,準确来说是不算知道。”
“不算?”
他用力点头:“我只知道你腹中的东西很重要,但具体是什麽,从何而来,这个,我没有什麽头绪。”
后面那句话他没说,就算是有头绪他也不能说,很多时候他都怀疑,自己也和颜胥一样,中了不能说某些话的禁言咒。
“这样。”她叹口气,又坐回去。
一擡头就发现淩奚还杵在那里,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欲言又止。
要是平时,她早就放话赶人了,可这里到底是在外面,也不知道隔墙有没有耳朵,再说了,师兄又不是来烦她的,说的都是正事,就这麽直接赶人怕是有些不好。
“那个,师兄,晚上了。”她吞吞吐吐地暗示。
淩奚回过头看她,右手摸向乾坤袋。
余清欢用力点头,表示自己就是那个意思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高阶法器烛台照明的缘故,房间里的烛光渐渐昏暗下来,气温渐渐上升,明明清清白白的两个人,此时此刻倒有些显得有些暧昧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