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欢盯着他白皙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别开眼,她直起身子伸个懒腰,忽地瞥,
“师兄也买了?怎麽没和我说。”
她有些郁闷地将镜珠塞回他衣袋里,可是刚放下去又滑出来,她又不好去扒拉人的一副看看这衣服是怎麽缝的,不得已,只好先将镜珠放进自己的乾坤袋里。
“算了,不说也正常,反正我们这会儿正在吵架嘛。”
她看着少年白皙的侧脸,莫名地就想和一点通炫耀一番:她好厉害!一个人就搞定了狂化的师兄。
最近这家伙不知吃错了什麽药,总是有事没事和自己争高低,讨厌倒是不讨厌,她甚至觉得还怪有趣的。
不过想一想,还是算了,这会儿夜已深,她总不能再打扰他。
她重新点燃煤油灯,靠在淩奚身上看起了书。
大师姐给的书很多也很厚,她看的昏昏欲睡,只能靠一些提神醒脑的丹药补足气力精神。
只不过,在翻乾坤袋的时候意外翻出了一块雪白的酥糖。
她想了想,掰成两半,一半自己吃,另一半塞进淩奚嘴里。
翌日一大清早,有两个消息传来。
好消息,淩奚醒了,而且完全记不清昨天的事情,只是疑惑为什麽余清欢要用捆仙绳束缚住自己,他明明没有夜游症啊。
坏消息是,她把镜珠戴在身上,忘记摘了。
她自己的倒是记得,但是她忘记摘淩奚的了!
台上巡考官走来走去,时不时轻咳一声,眼眸淩厉无比,大有,谁要胆敢在他面前作弊,下一刻就会被扔到万魔渊享受扒皮抽筋的可怕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