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也有脸。
她突然很后悔一开始没拦住童蕊问问自家郎君姓甚名谁了,弄到现在也不知该找谁问一问,她看不懂手语,他也不会说话,唇语她倒是会一些,但对方也没嘴啊。
余清欢压下心中的崩溃,在厨房角落扒拉出一根木棍,递给他。
“写字总会吧,在地上把你名字写出来。”
对方疑惑为什麽她对自己的名字如此执着,于是又是一通比比划划。
“看不懂。”余清欢不由分说地将木棍塞到他手中,非常不耐烦,“总之你写就是了。”
男子倒也没抗拒,擡手就开始写,不料这一笔还未落下,桌上的面粉就突然掉了下来,而且是那麽正正好,就这般砸在他头上。
他穿着一身黑衣,白色的面粉在他头上身上弄的到处都是,明显得不得了。余清欢抿抿唇,没办法,只好先将此事作罢。
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,她心里又有了一个主意。
余清欢二话不说就推开房门,大刺刺地在太师椅上坐下,盯着他半遮半掩的肩膀看。
“怎麽了怎麽了,都老夫老妻了,看看不行吗?”余清欢一边大声说着掩盖自己的心虚,一边往嘴里灌水压惊。
但真就像她说的,二人毕竟是夫妻,所以他也并未在意,当着余清欢的面便就这样换起了衣服。
她死死地咬紧下唇,忍住脸上热意,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。
猿背蜂腰,肌肉线条也不错,再往下便是
她下意识想要扭开脸,但一想到这是梦境对方又不知道自己被看,又果然扭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