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耶, 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啊,掌门的脖子上还有好明显的红痕,她记得师姐的指甲也没那麽长啊。
二人心照不宣地站着,脸上虽然都堆着笑, 但咕噜咕噜转的眼眸却暴露了他俩的小心思。
萧淮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 声音越发冷厉:“解释!”
余清欢咽咽唾沫, 硬着头皮把七长老的比赛任务前因后果都简单说了一遍。
其中她用上了她脑海里所贮存的为数不多的赞美词彙, 努力将这望舒亭和其中的琴与笛反複夸几遍, 待萧淮眉宇舒展些了,才诚恳地向他表示他们并非存心。
说着说着, 她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渐渐下沉的太阳,犹豫道:“所以惩戒的事情您能不能往后稍稍,咱们的这个时间”
他俩还没找到金顶草呢,明明是最有希望拿到灵药的一组却因为弹崩琴弦而失败,这多亏!
淩奚也跟着套近乎,语气恳切:“师尊,您就先饶了我们这回吧。”
怎料这近乎套不成反而起反效果,萧淮周身气压更低,冷冷扫他们一眼:
“谁许你们叫我师尊的?”
二人赶紧闭嘴,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边。
见掌门如此,他俩也不敢说话,只好在他眼皮底下偷偷打手势。
[怎麽办啊,天快要黑了。]
[我也不知道,要不我拖住掌门,你去找金顶草?]
[怎麽拖,你打得过吗?]
[打不打得过都不能打啊,要不然我们接下来这一年怎麽在这里混啊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