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舔舔唇,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,看向她:“其实还可以,你试试。”
余清欢狐疑地看他一眼,擡起来也小抿了一口。
这才一口,她就辣得差点原地蹦跶起舞。
“水水水!”
从喉咙到胃部火辣辣,她感觉嗓子眼都在燃烧,她慌里慌张地在桌面上到处寻找,试图用水给自个儿降降温。
“水来了!”
“你笨啊!这是酒!”
“哦哦对不起。”
余清欢气呼呼地往嘴里变了两块冰,给自己被酒水伤害的可怜降火,同时往罪魁祸首手里也塞了一块,命令他不把冰块捂融不许和她说话。
坐在他俩对面的秦如月也喝了两杯,面上笑意更深。
“小淩师弟啊。”她轻飘飘地打了个酒嗝,对淩奚勾勾手指,“拿你那木剑过来给师姐瞧瞧。”
淩奚甩甩手上的水,将木剑递给她:“大师姐。”
“做工不错,你自己做的?”秦如月从剑身仔细摸到剑柄,啧啧两声,“手艺不错,但还不到家。你看这里,都没有打磨好,若是有敌人从斜侧面袭来,剑定要损毁。”
“大师姐,这不是我做的,是我的一个朋友做着玩的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她毫不犹豫地打断,同时在剑柄地步微微注入一些灵力,斩钉截铁道,“这是世家杜家的手法吧。”
“做着玩麽?”秦如月轻哼一声,颇为不屑地将木剑扔到一边,“视铸器为玩乐,铸剑谷什麽时候出了这样的废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