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姐,你怎麽来那麽晚啊。”孟伦把书册拉高,刚好遮住他们的嘴,然后在背后说悄悄话。
余清欢整个人软在蒲团上,对他虚弱摆手,表示自己暂时没法开口。
娘的,大宗门不愧是大宗门啊,这道场与道场之间的距离比她从镇上赶到村里还远,她现在说话都不敢说太快,生怕一个喘不匀就给累嘎巴过去了。
都怪那两个家伙跑那麽快,害她迷路。
余清欢忿忿不平地擡眼往前面扫了一眼,找都不用找,就看到了殷尚和殷夏——
主要是前排没人坐,殷家兄弟两个大块头坐在最前面,想不看到都难。
至于淩奚她在前面没看到,不知道是不是跑后面去了,算了不管他,影响心情。
她掏出帕子擦汗,还没动呢,就听见一旁的孟伦呀了一声,
“这不是大师姐的手帕吗?”
“大师姐?”整个邰华宗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大师姐,无需多言,她便反应过来,“秦师姐也在这儿?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孟伦撇嘴,“人家可以掌门亲传弟子,搞不好还是未来掌门呢,怎麽可能和我们这种普通人混在一起。”
尽管他们能进入内门的已经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,但与秦如月比起来,仍是远远不够看。
高塔上的钟敲到第十下,三长老清清嗓子,开始授课。
余清欢把手帕收好,赶紧坐直听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