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寒露重,拿着取暖。”
余清欢拍拍裙子站起,漫不经心地走到马车门前,回头看向她。
“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说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?”
“都赢了,算是打个平手。”
随口定下的赌约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,也以极其出乎意料的方法兑现了筹码。
二人对视一眼,勾起唇角。
笑里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车辙轨迹不断向前延伸,直至云端。
师妹生气了。
这是淩奚拉着杜榆彻夜长谈之后得出的结论。
镜珠对面的青年顶着一双熊猫眼,其中无数次想蹦起来捏爆他的狗头,但碍于镜珠暂时还没有隔空打人的功能,于是又强迫自己重新坐回去。
“那你就去道歉啊!”杜榆猛抓一把头发,把木材一脚踹到剑炉里,想象这是淩奚的头,“道歉会不会,你憋告诉我你不懂什麽叫道歉,面对面说不出口你就到镜珠上去说!不会说你就给灵石,谁他娘的会和钱过不去啊!”
气的他口音都出来了。
淩奚歪着头听他讲,非常认真:“可我没有她的镜珠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