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怪不得他不理解自己,毕竟本就是无情无义之人,她还指望他同常人共情麽?
噬情,噬情,也得有情才能噬啊。
在心口堆砌两世的怨与情在这短短一眨眼间被洩了个干净。
“淩奚。”余清欢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漠然,“你冷情冷肺,什麽都不在乎,就连噬情蛊在你身上都要被饿死。
“你这种人!怎麽懂得百年之约!”
眼眶中涌起热意,她不敢再看他,转身便走。
走到一半后又折返回来,从桌上拿个馒头后,换了个方向改从大门出去。
期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。
木门被重重关上,落下一层灰。
淩奚呆呆地站在原地,依旧保持着脸被扇偏到一边的姿势。
清晨的夕阳晒在他的发梢上,他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留步!”
吃饱后的余清欢现在灵气满满,只几个诀就把她送到了囚车面前。
马匹被她吓了一跳,后退两步,负责驾车的青年赶紧抓住缰绳,吼道:“干什麽呢!
不是说让你们回去等消息麽?仙盟不会少你们赏钱的,还追上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