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话,喉咙却哑成一片,一开口就是凄厉的咳嗽。
见她苏醒,淩奚赶紧走过去。
“唔?清欢?”他动作轻缓把她扶起来,同时递过去一杯水,“你哭了一晚上呢,感觉还好麽?”
余清欢借着他的手喝了一杯,感觉嗓子稍微能说话后,便慌慌张张t地抓着他的胳膊发问:“你先别管我,颜胥呢?”
她现在脑子里乱的不行。
昨天,她用灵心术进入了柳长风的梦里,看了一段记忆后颜胥就开始哭,还把她的眼睛哭肿了,哭着哭着她就失去了意识,只隐约记得昏迷前手里死死抓着双鲤玉佩不放等等,玉佩呢?!
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了几下,发现噬情蛊也不见了。
余清欢心下一慌,鞋也不穿地就从床上跳下来,然而她把枕头翻个遍都没找到双鲤玉佩的一根毛,就像人间蒸发一般。
半晌,她突然想起什麽,缓缓擡头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人。
对方赶紧把脸别到一边去假装吹口哨。
“别装蒜!你老实交代我昏过去以后发生了什麽!”
她就说好像有什麽不对。
问玉轩还是那个问玉轩,可地上的阵法乱了,家具被踢的到处都是,最重要的是她闻到了一股极其“刺鼻”的气味。
她虽然没接触过这些人,但架不住童蕊天天和她骂,这味道,想记不住都难。
“监天司!是不是监天司的人来过了!”
淩奚支支吾吾。
余清欢焦急地捏住他的领口,声音也渐渐大起来:“说话!是不是!”
“是,是我把他们叫来的。”淩奚抱着胳膊看她,神色淡淡,“你不会想去追他们吧。别想了,你追不上的。”
余清欢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