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胥若有所思地看着,也学他将一粒粒种子洒在土地上。
微风拂过,遮在他们头顶树枝被吹得沙沙响。
几年前种的柳树现在已经长得很高了。
柳长风看她专注t的侧脸,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。
其实他这次来找颜胥,除了送种子之外,还有另一件事想和她商量。
他们其实已经在一起很久了,除了出任务的时候他会在师门里,其他时候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往农家小院里跑。
明面上是说来帮她种地履行约定,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看的不是菜,是人。
师兄师弟们在门派里调侃他师兄什麽时候带师嫂回来看看,村口的大娘也在问他说他什麽时候才能请他们吃上喜糖。
就连师父也知道了,特意把他拉过去,明里暗里询问这姑娘姓甚名谁,师承哪个门派,可有与他结为道侣的打算。
柳长风每次挠挠头说快了快了,心里却说他怎麽知道。
他是很愿意和颜胥结为道侣的,但是不知道颜胥愿不愿意嫁给他。
夕阳西下,青年拨弄着青菜叶子,非常烦心。
“你别弄,待会儿把叶子给扯掉了。”少女打他的手。
“哦。”
他点点头,又换了一个地方坐,但是脸上却还是那麽的闷闷不乐。
荷包里的玉佩都快给他盘出包浆,他都不知道要怎麽开这个口。
好的可能和坏的可能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,一开始还是会想点好的,想的越多推演的坏结局就越多,到了最后,已经变成只要他一开口求亲,颜胥就要拿起刀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