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之间身份颠倒,先前是他们求着玉柳公子,先前竟是他亲自撞上来了。
余清欢刚想再多问两句玉柳公子为何如此这般,一擡头,就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师兄看。
负责传话的小厮瞥见公子的视线,适时开口:“我家公子说,他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“愿与姑娘,共赴此夜巫山。”
噬情蛊(六)
这场盛大的梳笼宴就在这枚绣花妃色香囊中落下了帷幕。
没办法,人玉柳公子都放话了,愿意一分钱也不收就给人白嫖,他们这些做下人能怎麽办,就是鸨母也不敢硬来,万一惹不高兴了花魁三二一往下跳,这才是得不偿失。
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,眼睁睁看着五千两黄金打水漂。
一个穿着清凉的青年提着灯给他们引路,余清欢在后头拍葫芦。
从进入怜春楼以后颜胥就安静了下来,一点动静都没有,若不是她身上的噬情蛊依旧被压制的好好的完全没有发作,她都要误以为颜胥已经溜走了。
那她刚刚为什麽没有反应。
你前夫在外面表白男人唉,要是她她早就跳脚了,一大耳刮子招过去,总而言之不会那麽平静地跟在小厮身后踩着灯笼影子走,时不时还要回答一下师兄那些令她感到无语的问题。
“清欢清欢。”淩奚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调问,“何谓共赴巫山。”
余清欢没声好气地白他一眼:“就是他要和你睡觉。”
“睡便睡罢,都是男子,这倒是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