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想着等待会儿结束了我们混进去把人直接绑走。”
余清欢:?
余清欢:???
不是,这麽重要的事情为什麽不和她说,现在喊都喊了,说出来的话难不成让她吞回去吗。
她嘴唇蠕动,想骂髒话,憋了半天又吐不出来,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四个字:
竖子坑她!
淩奚一脸坦蕩,还好心肠地鼓励:“不过姐姐相信你哦,一定圆过去的。”
“姐姐是吧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地抽出手,看向一脸殷切的龟公。
“这位大哥,我姐姐说他出五千两。”
这回轮到淩奚眼睛瞪大。
此言一出,衆人先是哗然,后又倒吸一口凉气。
既然君不仁那就不能怪她不义,余清欢这次“出卖”的毫无心理负担,淡淡瞥他一眼,优哉游哉地补上两个字:“黄金。”
见淩奚一脸惊愕,她心里一阵暗爽,大有扳回一局的快感。
全然忘了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起的,不论是淩奚叫价还是余清欢叫价都区别不大。
龟公看他们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说不出的穷酸感,怕他们是来捣乱的,又怕他们是隐藏身份的长安贵女,权衡之下,派了个小厮小跑过去要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