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再追问,女人松了一口气,“你问这个,其实也和那家伙有关。”
“他不是自称正道魁首吗,我就这麽利用他的令牌发布悬赏令做饵,我看他还能不能坐得住!
顺便,我给我的小宝贝喂点养料。”
“所以你挖心的传闻是真的吗?”
“你猜。”
余清欢抓起放在地上的香菜,上下晃动,用眼神威胁。
此处无声胜有声。
于是颜胥选择老实交代:“我确实没有杀人,噬情蛊只会吞噬情力不会危机性命。你说的那些我也一概不知,大概是仙盟哪个无能的家伙找不到兇手,就把罪名安到我头上了吧。”
“……是吗,但是非战斗场合对修士用蛊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我知道!”
“所以,”余清欢摸摸下巴,“我们来打个赌怎麽样?”
“我赌他已经死了。”
带着细雨的清风抚过洞口那处的落叶,沙沙作响。
乌云遮住日光,山间阴沉一片。
她张着口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,却还是咬牙切齿地反驳:“不可能!”
余清欢摇摇头:“据我所知,两百年前清风谷因为得罪仇家惨遭灭门,整个门派上上下下三百弟子都死于魔修毒手,无一幸免。”
她擡眼看向颜胥,不紧不慢地给她来上致命一击:“修士没有转生,所以就算你有信物在手你也找不到他。”
颜胥一下子坐直身子,咬牙切齿道,“你说死就死?你以为你是阎王爷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