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奚背着手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,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那团影子。
“你自己出来,还是我请你出来?”
树影晃动,发出不自然的沙沙响声。
周遭的空气变得更加黏腻,血腥味分外呛人。
他却像没注意到一般又上前了两步,用木剑往树丛中随意一挑。
“别耍花招。”
“啧啧啧,真是可惜呢,我藏的这麽好都被你发现了。”
黑影在灌木丛中飘过,往他脸上吹来一阵甜腥的风。
若是余清欢在此,一定能认出这个声音,那就是她梦中那个掐她脖子逼问淩奚下落的人。
他有些不悦地后退两步,握紧了剑柄。
“有什麽你沖着我来,此事与她无关。”
黑影听罢顿了一下,随后疯狂笑了起来。
“无关?”
它经过他的身侧,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怎麽会无关呢。”它的声音阴冷黏腻,让人心中发寒,“明明是你亲手把她拖入局中的,不是吗?”
“淩奚,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。”
香菜芝麻饼(七)
余清欢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客栈房间里空蕩蕩的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枕头边那张泛黄的符纸在提醒她昨天发生过什麽。